陆铮释放出毫无攻击力的清淡朗姆酒信息素,苏阮就像是重度成瘾的瘾|君子,即便疼成这样,也紧紧抱住陆铮不肯松手。
苏阮被陆铮一下一下顺着后背,和只浑身紧绷的猫咪一样不肯放松,脊梁骨高高凸起,在丝质睡衣上绷出一道窄窄的山脊。
“别走!”
苏阮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陆铮。
“不走,只是把水杯挪开。”
苏阮刚刚差点把玻璃杯打掉。
即便陆铮如此解释苏阮也不肯撒手,与刚才冷眼相对的他简直判若两人。
陆铮望着怀里的苏阮陷入沉思。
“抱我回去啊”,苏阮晃了晃陆铮的胳膊。
陆铮这才回过神来。
这款止痛药苏阮经常吃,几乎已经形成了抗药性,还要再等上半个多小时才能起效。
陆铮把他抱回屋内,肩间的睡袍滑下,露出一个带有牙印的腺体,到现在牙印还留在上面,可想而知当时Alpha咬的有多狠,把苏阮放回床上,有过之前经验,知道这时候最好不要打扰他,不然疼上加疼。
苏阮窝在陆铮怀里,陆铮掐着表,大概快一个小时苏阮才不出冷汗,痛的直接一并直接昏睡过去,陆铮拿纸轻擦苏阮额上冷汗。
他希望自己一举一动能牵引苏阮的喜怒哀乐,但却不希望苏阮因他痛而痛。
等到苏阮一觉醒来已然天黑,怀里还枕着陆铮的左胳膊,陆铮另一只手划着ipad在看文件。
陆铮感受到胳膊一轻,转头掠去。
“醒了?”
苏阮低头嗯了一声,翻身背对着陆铮。
“喝水吗?还是想吃点什么?”
“不要”
苏阮把自己整个人蒙在被里,声音发闷。
“喝点吧。”
陆铮把一杯温水拿给苏阮,却直接被苏阮一巴掌打翻在床上,深色被单很快被晕染出大片痕迹。
“我说不要!”
“别来烦我!”
一想到罪魁祸首就在身旁还要假装愧疚的施以援手苏阮就觉得恶心。
陆铮默不作声把水杯放到一边,又抱起苏阮。
苏阮骤然被凌空抱起吓了一跳,浑身紧绷,又惊又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