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常安一展逍遥扇,慢悠悠地轻摇:“昨日姑娘昏迷后,在下只能带着姑娘四处寻医,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医馆愿意收留,在下却不知姑娘身份,只好以夫妻相称获取馆主信任。”
“是吗?”
面露怀疑,于清婉始终不敢相信此人。
从昨日起,裴常安便在她心中留下了行为诡异的印象,不论他做什么,总是忍不住要在心中思量他究竟是何目的。
“啪。”
裴常安收拢折扇并放到桌上,他一改和稀泥的态度,正襟危坐道:“我知姑娘因我昨日试探并不肯信我,也请姑娘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一想。”
“我在荒山老林里被人追杀,突然旁边出现一个敌友不明的人,你若是我,你会怎么做?”
于清婉垂下眼细想,若是她被晋承安派人追杀至深山老林里,林中忽然出现一个人,不管这人是敌是友,她不但不会轻易相信这个人,反而还会借这个人的手去削弱晋承安的人。
说起来裴常安此举倒是情有可原……
不对!
差点就被他绕到沟里去了!
她抬起眼皮瞪他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那是你的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!”
现在旧伤复发的人可是她,反观裴常安,不但没有半分损失,反而借自己的手斩杀了大部分敌人,好一招借刀杀人。
裴常安不自在地摸了摸鼻梁,眼神虚晃不敢直视于清婉。
“姑娘若是咽不下这口气,等你伤好了,再向在下讨回去可好?”
“你我即将分道扬镳,我上哪儿去找你讨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