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险起见,他还是觉得,以后对凌杰冷淡一点算了。
……
于是这之后,凌杰发现萧天回自己信息回得越发敷衍了。
除了请教作业对方会认真回信外,其他的信息都是爱搭不理的“嗯”、“哦”、“随便”、“行”。
回信的速度也从以前的五分钟内必回的“秒回”成了现在少则半小时多则半天的“轮回”。
凌杰郁闷,不仅郁闷,还有点心焦。
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星期,他还是忍不住问了:你最近很忙?
萧天:嗯,很忙。
桀骜:交女朋友了?
这条信息发出去后,凌杰咬了咬自己的拳头,忐忑不安。
萧天:没有。
桀骜:那……交男朋友了?
萧天:……
萧天:屁孩,你不能因为白潇和骆业是弯的,就断定我们整个宿舍都是弯的,懂?
桀骜:……对不起。
萧天:嗯。
话题又结束了。
凌杰内心五味杂陈,萧天说没交女朋友他很开心,但是萧天说他不是弯的,他又焦虑了。
但是他再焦虑也没用,两人隔了天南海北那么远,信息对方又不爱搭理自己,他也不可能动不动跑到杭州去找他,要去还得找借口,父母这里一道坎儿,去到那里找到人了又一道坎儿。
凌杰抱着手机郁闷了大半天,感受到深深的无力感。
讲真,长这么大,他还没这么难受过。
……
好在开春不久,他就找到了个合理的、去杭州的机会。
还是白副会长找的他,原因是给队长过生日,多合理。
虽然是上课日,但是!他一个学渣,上不上课有什么所谓,上了也听不懂,更何况他已经决定毕业后去打比赛了。
于是,他毫无心理压力地扯了个校庆早放学的借口,再和父母扯个战队经理提出提前去战队参观参观的借口,完美。
正好玦翼战队也建在杭州……附近的上海。
令他更加难受的是,当天一整天,萧天都没正眼看过他哪怕一次,更别提跟他说话了。
他再迟钝也意识到萧天在故意无视他。
于是派对快结束的时候,凌杰发信息给萧天,让他等会儿在楼下等他,陪他回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