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谦懂了为什么龙哥总是步步紧逼,因为他心虚,他手头上没有足够的证据,他只能靠气势来压倒对方,等待对方自己露出马脚。
既然如此,阿Sir还有什么怕的?
加上现在的阿Sir还有身高优势,面对咄咄逼人的龙哥,阿Sir轻轻一笑,用手把对方的肩膀往边上一拨,然后走到相对安全和舒适的距离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我发誓我不认识他。这里的每一个人我都是第一次见,当然除了你。”
这句话的最后还带着一丝愉悦的味道。
对戏完毕,杭文宣情不自禁鼓起了掌,毫不吝啬他的赞美之词:“太棒了!你的悟性真的可以啊。一点就通!刚刚那个阿Sir才是子谦的阿Sir,独一无二的阿Sir。你自己感觉怎么样?”
子谦笑得跟个孩子似的:“谢谢师父!”说着大大鞠了一躬。
杭文宣受宠若惊,连忙上前把人扶起来。
不过还没等他扶,对方自己就起身了,一个头、一个脸,很不巧地撞到了一起。
啧,牙疼……
杭文宣郁闷地捂着自己的嘴,看着子谦慌忙不知所措的模样什么疼都忘了。
一个小时的上课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杭文宣发现这一个小时之内他完全沉入在课堂中,所有的糟心事都自动退到九霄云外,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,让他把这一周的郁闷都给发泄出去了。
末了,子谦突然来了句:“这样的师父是最好的。”又郑重地鞠了一躬,才道别离开。
杭文宣坐在长凳上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了好长时间的呆,然后傻傻地笑了。
去你妹的大众舆论,我就是我!
☆、子谦特训日记——第八堂课
我觉得有点不对。
今天见到师父好开心好开心,开心到不想再离开他。
师父今天穿得特别复古,第一眼我都没认出他来,当他摘下那特别土的眼镜冲我笑起来时,我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太好。
明明不过一周没见,这种如隔三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还有认真读剧本的师父,那个侧脸太美了,我可以看一辈子都不腻!
嗯?看一辈子……怎么回事?
更要命的是,那样的师父就在我边上,胳膊蹭着胳膊,我的脸有点发烫,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,而且……而且好想离他再近点,好想戳戳他的脸,好想搂住他,好想……不敢想了,罪过罪过。
我这是病了吗?
还是看到憔悴了不少的师父起了怜悯之心?
可是师父的演技丝毫没有受到影响,只要一入了戏他依旧是那个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