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火山喷发前的模样,壮观得令人震撼。
就是很膨胀。
简直想要与岑涧分享。
可他连岑涧最近去了哪里都不清楚。
孔敬以岑涧的档案如手,想旁敲侧击问问吴冕,对方最近的动向:“我去人事那边找了,没有岑涧的档案,你是不是把它藏起来了?”
吴总的心里有一万个打死算了没有说出来。
他反问:“你还觉得他和我这个直男是一对?”
孔敬挺直了发痒的背脊反问,语气分外的理直气壮: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谁给你的错觉?”
“你俩。”
“你没发现我和他长得很像?”
孔敬一听,乐了:“岑涧比你好看太多。”
吴冕要被气晕了:“我跟你说,你的三个月带薪假期,从现在起,作废了!”
孔敬:“?”
吴冕清清嗓,抑扬顿挫得如同央视新闻播报。
“岑涧是我表弟,刚留洋回来,是他构想的公司雏形。”
“你小时候给他擦过眼泪,还让他觉醒了奇怪的爱好。”
“你不如直接问问他,他是看上了我,还是看上了你?”
“我说完了,你自己想,想不明白就请原地去世。”
吴冕优雅磁性的声线敲打着孔敬的耳膜,孔敬头顶duangduang作响,好像被撞钟砸了。
他总算明白过来,为什么恐gay的人事主管对待岑涧的态度特别不一样。
为什么分部问总部借人,他们说调就调,调来了业务与公关能力标兵的Iris。
为什么总部的人看他的眼神特别敬畏,原来他也有能狐假虎威的一天。
岑涧并非是普通的总裁,而吴冕是真的狗。
孔敬突然想到一句话:僵尸打开了你的脑子,失望地走了。
僵尸还长了张吴冕的脸。
孔敬语气都强硬不起来,软到不像一米八八的猛男,像个小可爱:“岑涧……就是小涧?你没骗我?”
那么娇娇软软的一只,怎么会长得那么大,也难怪认不出来。
“我骗你干什么?以前你总会提起他,长大后反倒忘了,渣男本渣。”
生活不易,霸总叹息:“你真渣,真的。”
最近的叹气次数能抵往常一年的,超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