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B:“要是是我男朋友就好了。”
护士C:“你想得美吧你。”
护士B:“嘻嘻,想想又没罪。”
护士D:“可惜是个鳏夫,还有个儿子。”
护士B:“儿子我也要,他要是喜欢我,我也不介意。”
这一番话,让其他人笑成一团,韩初正好睡着了,他的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色,漆黑的眉睫投下浅浅的阴影,看起来温和而孱弱。有人瞥见了江浚,惊讶地说道:“哎呀,你醒了?等着,我去给你叫医生。”
一帮人又先后赶着出去了。
江浚:“……”
韩初闭上眼睛不说话的时候,比他张开嘴呱噪说教的时候要可爱很多。
他的睫毛绵而细软,皮肤白皙干净,仔细看,会觉得好像有点婴儿肥。江浚的目光落在他眼睛下方的创可贴上。
撕掉创可贴,下面是三个小圆点一样的伤口,都已经结了痂,轻轻一碰,表皮的褐色硬块就脱落了。当中有一个在眼尾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印子,可以想见当时受伤戳得太深,留了疤痕。
江浚想起来了,一个月前那个来李麻子这里买孩子的男人。
他为什么要来救我?
他是个傻子吗?
为什么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?
他额头上的伤突然开始隐隐作痛。
然后韩初睁开了眼睛,刚刚他在装睡,要不然一群如狼似虎的小姑娘招呼起来太费劲,聊天恨不得查你一家户口本。
韩初还没来得及感慨,江浚冷不丁问道:“谁是你儿子?”
韩初眨眨眼,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— —摔在地上磕的,又指了指自己的眼尾,那里是被江浚拿餐叉插的,说道:“为了你变成这样,都破相了,你必须得负责。”
江浚嘴角抽搐,反问道:“负什么责?”
韩初:“要是我找不到老婆,你得照顾我一辈子,负责给我养老送终。”
江浚:“……”
他觉得韩初一点儿也不用发愁找老婆这个事情。
韩初朝他伸出一只手,继续说道:“你跑不掉的,我可赖上你了,儿子~,叫爸爸。”
江浚看着那只手,那是一只很秀美干净的手,他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五指纤长。他本来应该过着最舒适的生活,十指不沾阳春水才对。现在上面,有很多细小的伤口,不少指甲也开裂了。
江浚伸出手,握住了它,算是变相地妥协了。
真是晦气!
李麻子觉得自己最近肯定走背字,先是被警察端了老巢,没了赚钱的法子,好不容易找到棵摇钱树暂时拿来应急,等到时候风声没那么紧了,还可以卖了换一笔路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