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念到这里,韩初好奇地问:“什么是天堂?什么是地狱?”

女人告诉他:“善良者死后上天堂,作恶者死后下地狱。”

韩初怔了怔,继续问道:“那活着的时候怎么办?”

女人愣住了,这问题颇有哲学性。如果人的行为只有等待死后上帝的审判,那么活着的时候谁来审判呢?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只是人类杜撰出来约束个人自我道德的恐吓而已,一句空头支票。

就算真有最后审判,每个人因自己所作所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那谁来保证善者以应得之姿态活着,而恶者都被法律送进监狱呢?

和小孩子讨论人生哲学,显然不明智。

女人笑着摸摸韩初的头,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,但此后每天给他读书,直到神曲读完那一天。

韩崇偶尔刚好路过,阴翳的眼神从两人身上扫过。房间里一时气氛骤降,不过他并没有干涉,只是照例不放心外人而已。

他对韩初的身体不够健康,一直耿耿于怀。

后来某一天,那女人消失了。

整座房子突然充满了生气,很多人从四面八方朝这座山涌过来。

他们带着各自奇特的面具,男人穿着滑稽的衣服,有的像小丑,有的像骑士,四处漫无目的在整座宅院里闲逛。

女人基本上都不穿衣服,她们洁白的酮体暴露在每个人的视线里。

韩崇经常办这样的聚会

通常韩初都被要求呆在房间里,保姆们会陪着他。

但是他已经长大了一点,开始顽劣,不肯再好好呆在房间里。

而是逃过了保姆的监视,从众人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了。

三层楼的客厅客房里到处都是达官显贵,保姆一看韩初像条鱼一样跑进去,就彻底没了办法。

她们瑟瑟发抖地胆怯地看了那酒池肉林一眼,默默低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
韩初看着纠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,一路跑进了他父亲的卧室,然后奇迹一般地找到了卧室的暗门。

那只他母亲的猫跑了进去。

韩初本来抱着它。

向下的楼道没有照明设施,韩初叫着那只小猫的名字,摸黑走下去。

在楼道尽头的房间里,放着一个箱子。

猫咪围着那箱子打转。

韩初好奇地走过去想把它打开,发现箱子锁了,密码是四位数。他随便试了几个数字都打不开,后来输入了他的生日,箱子“咯噔”着弹起来。

里面没有糖果,也没有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