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
刘冰还来不及说话,那头南音慌张地打断了他:“别给我打电话,我电话被监听了。”

说完,电话里一阵忙音,南音已经挂了。

两个人面面相觑,下一秒,敲门声响起。

他们听见韩初去开门,然后就没了动静。

江浚觉得有古怪:“糟了,韩初!”

他冲过去开门,只见两道蓝光从眼前一闪而过,江浚和刘冰顿时倒在了地上。

一个打手站在客厅里清理现场,开□□的人想去帮忙把两个小孩搬下去。

他弯下腰,手刚刚碰到江浚胳膊,江浚原先顺势晕倒压在身下的手跟闪电一样击中了他的眼睛,那人太过意外,从来没有人被□□打中了还能站起来的,这人怎么能毫无感觉?

江浚抢到了他的枪,直接开枪击晕了他。追到窗口一看,另一个人已经带着韩初开车走了。

“该死!”

江浚大脑空白了几秒,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他坐在一堆凌乱的家具当中失魂落魄。

韩初醒来的时候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他的后颈隐隐钝痛,一开始天旋地转,直到后来这种感觉慢慢消失,他才看清楚站在自己前面的人。

然后是周围的环境,再接着才是自己的现状。

韩初问道:“你是宋家的人?”

那人眼神里流露出一点惊讶,眼前这个年轻人孱弱多病,他的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,但是从他的眼神里,却看不到一丝恐惧,那人顿时来了兴趣,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韩初冷笑:“我还知道这里是宋家瑞的私人美术拍卖馆,因为你们拥有对外贸易的资格,公司注册在国外。所以很多艺术品走私犯,逃税者,国际通缉犯都会在此完成交易。”

说到最后,韩初叫出了他的名字:“宋轶,不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,我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,也知道你做过的那些事。”

宋轶笑了,他看着韩初因为挣扎而掉落了三颗纽扣,现在领口敞开着,衣衫凌乱地匍匐在地上,觉得这个男人因为年轻脆弱而有着某些特别的感觉。

江浚的底他早就叫人摸过了,没什么特别的,因此饶有兴致地问:“我做过什么?”

韩初听吴笙提过,像他们这样的家族总会有一两个家臣,用来做些脏活和几乎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,而宋轶,在顾宋陈张四家里,都是个臭名昭著的存在。

都说物似主人形,韩初倒觉得,宋家瑞是被宋轶吹捧着带坏了。

他强自镇定下来,避了避宋轶的目光,告诉他:“我要见你的老板。”

打手悠悠转醒,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,双脚被固定在凳子上,刘冰和江浚两个人正冷面双煞般看着他。

打手嘴硬地做着最后挣扎:“杀了你们,我也不会说的。”

江浚和刘冰:“......”

打手也察觉出哪儿不对劲儿,赶紧改口:“杀了我,你们也不会说的。”

江浚和刘冰:“......”

打手仍然企图挽尊:“我...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