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哥,这画你也带医院来了。”果然惊讶道。
江寒坦诚地说:“嗯,特意从家里带来。”他看着果然,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用来睹物思人,以解相思之苦。”
果然顿时脸红了个透,耳根发热,可又止不住勾起嘴角笑。他小心地把画展开,那天听琴作画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,而今再看到那一处留白,不禁有些怅然。
他手指着那一处留白,问江寒:“寒哥,你知道这一处留白是什么意思吗?”
江寒疑惑地摇头:“不知道,有什么寓意?”
果然狡黠一笑:“这一处留白可藏着我当时对你不轨的意图。”
江寒更疑惑了:“怎么说?”
“其实也是在那时候我就知道,我喜欢上你了,只是自己心里还不敢承认,这幅画确实是我当天晚上听了你弹的《月光》后脑袋里浮现的景象,并且,当天晚上我还梦到了这个画面,可是,却多了两个人物,我梦见自己又来到那个宁静的小屋外,看着窗户敞开着,好奇的走近想看个究竟,月光从窗户洒进小屋仅仅只能照亮窗户旁的一张小床,上面躺着一个人,我想看清楚这人是谁,场景一转就到了小屋里的小床旁边,借着月光看清一张安静的睡颜,眉眼舒展,鼻梁高挺,薄唇紧闭,月光自动给这张脸加了一层滤镜,看起来格外温柔,这不就是你吗?而梦里的我鬼使神差地亲吻了你,然后我就惊醒过来……”
果然有些不好意思,低着头接着说:“那天,差点把梦里那一幕画下来,反应过来的时候,调整不了了,于是就有了这留白。”
江寒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隐情在里面,不禁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只小狐狸的呢?他没办法确定具体的时间,只知道明白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深陷其中了。
江寒抬手摸摸画处的留白,说:“也好,这处留白就是你喜欢我的证据。”
果然小心的捧着他的手,整理了下输液管说:“别动这支手,小心针!”
江寒用拉过果然的一支手,放在唇边轻吻一下,然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膛,缓缓道:“这是我喜欢你的证据,感觉到了吗?”
果然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,感受着江寒跳动的心脏,视线模糊,狠狠的点头。
周深靠在门外,有深吸一口气,敲了敲门,手里捧着一盆花进来了。
果然忙擦擦眼角,把画收起来。
“哟,还没走呢?”周深看着果然,玩味地和果然打招呼。
果然只点点头算回应了。
江寒开口道:“你是要把我这房间当你的后花园吗?”
周深不理会他,手里那盆花把窗台的最后一点空间也占满了。然后每一盆花都仔细瞧瞧,发现才给浇了水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