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治呢。”
陈木微微道。
如果是以前他应该会笑着说,打一顿就好了,在陈木的眼里,不听话,打一顿就好了,不吃饭,打一顿就好了,总之能动手就别吵吵了。
可是现在不行了,就是因为爱惹事打架,所以他才会被送去坐了牢,整整六年,买了一个人生的教训。
听到陈木的问话,老医生终于抬起目光在陈木脸庞打量:“多陪,多说,多引导,还有多笑…”
‘多笑…’不知道为什么,这两个字好像慑住了陈木的心魂。
怎么样才叫笑呢,抬起头,向老医生扯了扯嘴角。
陈木只感觉他笑比哭更难看。
看老医生没有了反应,陈木慌的起身:“那医生,我就…”陈木用手指了指门外,意思他可以走了吗。
只见老医生微微的点了点头,用眼神向外示意着,而后补了一句‘明日不要吃饭,早些来。’
陈木弯了弯腰身,而后打开门向外走去。
刚走出门,抬眸便见到坐在长椅的顾而安。
修长的双腿交叉,两旁坐了一男一女的孩子,闭上眼睛假寐,‘他…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吗。’陈木不禁想。
而后缓缓地走了过去,目光打量了眼前人一番。
比大学的时候更有魅力了。
他看过三个阶段的顾而安,十六岁的青涩,二十岁的青春,二十六岁的冷漠,好似顾而安的每一个阶段都让他着迷。
曾经陈木以为他对顾而安的并不是喜欢,而是同龄人的羡慕。
羡慕他肤白貌美大长腿,学习成绩甚好身价还贵。
所以他在渡城高中,高一开学军训的时候就靠着爱出风头的个性找到了当时的孟林溪。
那个时候,顾而安每年寒暑假都会去渡城过。
高一那一年寒假,大年初一,他拉着顾而安陪他去找孟林溪看电影。
可是一整场电影下来,他更多关注的却是顾而安喜不喜欢,顾而安无不无聊。
他曾经以为那是他对顾而安的兄弟之情。
可为了顾而安全力以赴的考上北城大学,天天黏在顾而安身边却成为他最大的满足时。
陈木彻底明白了,那根本不是什么兄弟之情,而是难以启齿的爱情。
“看够了吗。”
忽然,顾而安睁开眸子,直直的对上陈木的眼睛。
陈木慌的移开,拉着身侧的悦儿,冲顾而安点了点头,而后就要离开。
只听身后传来顾而安低沉的声音。
“怎么?几年不见,连礼貌都没了,见到熟人不该打声招呼吗。”
说着,陈木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看那人。
陈木扣了扣掌心,咽了咽口水:“我…我还有事。”
陈木是还有事,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,他答应过院长要把悦儿及时的送回去,可是今天的体检还没做,包括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