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晓见顾清醒了，抬步走到他面前将衣服放下：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，接亲的要凌晨三点才来，现在多睡一会儿，白天也不至于太困。”

杨晓温柔的嗓音让顾清心暖，他摇摇头:“睡不着了。”

杨晓脸色微僵，随后用一种无法言说的表情看着顾清，抬手覆上他的头轻柔起来:“可是紧张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顾清又摇头。

杨晓闻言动作一顿，将手从顾清头上拿下来，她端正身体，认真的看着顾清：“你可是在怨母亲逼你嫁给殷冽？”

顾清闻言抬头与她对视。

这一眼顾清从她眼中看到了许多感情，有心疼有不舍还有歉意。

顾清有些搞不懂为何杨晓会对她抱有歉意。

他抿嘴不语。

而杨晓却以为他在怨自己，杨晓心情颓然失落，低头攥紧双手，张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。

罢了。

只要他安全，怨她也无所谓。

毕竟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结果，是她逼迫自己的儿子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。

可她也别无他法，毕竟如果顾清时是双性的体质曝光，那他势必会被抓进实验室被那群疯子当成试验品。

她不想她的儿子成为科学的牺牲品，她只想要他好好活着。

而殷家的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，她相信他会照顾好顾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