黝黑得巷子里,梨初穿着单薄的卫衣,手中夹着正在燃烧的烟,他垂眸神色黯淡无光,仿若牢笼中的困兽。
已然失去了曾经的血性。
也是,在那个吃人做肉t交易的地方,任谁都会被磨平棱角,成为那人人践踏触碰的一一奴隶。
这时巷子里响起细碎的脚步声,泛白的月光映出那人的身影。
来人身材矮小,脸上是老态的黄,皱皱巴巴的老脸尽是岁月的痕迹,此时他手中拿着透明的酒瓶,眼神带着醉意的迷茫,他摇摇晃晃的走到梨初面前。
自然而然的伸出手:“钱呢,拿来吧。”
那嚣张跋扈的语气,当真是让人讨厌。
黎初似乎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话,抬手从胸口将自己一半的工资递给他:“就这些了,都给你,这是最后一次给你钱,以后......”“我可能……”
“啪。”
黎初的话还没有说完,男子一把手帅在了他白净的脸上。
“你说什么!不给我钱?不给我钱我怎么活!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,儿子不养老子,你是不是不孝!”男子被气到了,扬起拳头对接黎初一顿拳打脚踢。
黎初只敢闷声接受,不敢反抗,这是他从小到大埋在骨子里的东西。
不能反抗,只能承受。
许久以后男子打累了,也懒得再管黎初,只是临走前警告他让他下个月继续给自己送钱。
随后便摇晃着身体,拿着酒瓶离开了。
黎初没有应他的话,因为他活不到下个月了。
黎初虚弱一笑,撑着身体站起来,右手扶着墙朝巷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