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。

殷冽将顾清放在卧室里,出于杨晓得要求,他没有带顾清会殷家。

本来他是想等城南山的别墅建好,就带他过去生活,那个地方隐蔽,又被他安排了很多隐晦的防护措施,殷冽觉得很适合顾清养胎。

但是那里现在还没有建好。

殷冽叹了口气,抬手摸了摸顾清的额头,神色温柔。

熟睡中的顾清感受到额头的手,下意识的蹭了蹭,他哼唧两声,侧身避开他的手继续睡。

殷冽的手悬浮在空中,他倏然失笑,将手放下来,起身出了卧室。

杨晓看到他,刚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:“你暂时就住在客房吧!”

殷冽刚要拜别的话被她堵在了嘴里,他希熠着眸子看着杨晓,以为她原谅自己了。

“我没有其他意思,你不必多想。”

杨晓被他盯得有些发慌,侧身避开他的眼神,她侧身握住把手,语气生硬:“我就是觉得清清的身体还没有康复,而你是医生,所以才让你留下来的。”

“谢谢。”不管杨晓怎么说,他都很感谢他。

因为这样至少他能陪在他身边。

“对了,客房很乱没有收拾,你自己去收拾一下吧。”杨晓说完,推开门进了卧室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,两人心思各异。

殷冽失笑转身朝她口中的客房走去。

他当时娶顾清的以前,曾经在这里的客房休息过一夜,当时他来的时候,顾清对他百般厌恶。

每次碰面都是恶意诋毀辱骂。

再后来他娶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