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……”余珊珊拖了一个长音,“你那顽劣的弟弟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。可惜啊,从小娇生惯养的他,如今尽给我惹事。”
苏泽闪动着目光,也在细细品味这话中之意。
“难道你那个弟弟又闯祸了?”
“切,那个贱女人的儿子,才不是我弟弟咧。”余珊珊一脸嫌弃地撇撇嘴,“那天在ktv里给他过生日,还真给我丢脸啊。”
“怎么丢脸了?”
“他点了两个姑娘,左拥右抱,一个姑娘倒是放得挺开,另一个姑娘有点拘谨,好像入行没多久。”
“然后呢?”苏泽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。上一辈子,他跟着公司的领导去过好几次ktv。
“该怎么说呢,即使在ktv里上班的姑娘,也各有不同的原则和底限,这点你应该知道吧。”
“知道。”苏泽点点头。
“两个姑娘,一个姑娘愿意主动搂搂抱抱,甚至送上湿-吻;另一个姑娘有点拘谨,陪你喝喝酒,唱唱歌,顶多再给你牵牵小手,搂搂腰。”
“我懂了!”苏泽很自然地将话接了上去,“你那弟弟被挑逗的浴火高涨,又觉得自己左拥右抱,想对着另一个有点保守的姑娘也如法炮制一遍。”
“你经验也挺丰富的嘛。不过……这臭小子竟然还厚着脸皮说要‘雨露均沾’。”
余珊珊说话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,可听在苏泽的耳里却带着幸灾乐祸。
“然后,那姑娘拒绝了,而你弟弟发火了?”
“是的,那天是他生日,又喝了不少酒,还在一个姑娘挑逗下有了欲火,却被另一个姑娘拒绝了湿-吻的要求,顿觉得脸上无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