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雪想了一会儿回道:“都是40左右吧,不过都是大股东。”
话语间,隐约还是有一些得意之色。这是一种自小到大,潜移默化的惯性反应。
在欧阳雪的大学时代,那些好友们谈到自己的父亲,会说起她爸手持有两家五星级的酒店,那种艳羡之情,让她依然记忆犹新。
曾经何时,拥有一家五星级酒店那是一个身份、地位的象征,她爸的手里还有了两家。
而许多地级市,也会以有多少家五星级酒店当做政绩考核的一项。
当然,任何事务的热度都是有着期限的,就像一个市场的承载力是有着极限的。
“沪都的酒店价格和运营成本都很高,但利润很低,甚至有可能亏损,将它出售了可以回笼一大笔资金。”
苏泽沉吟了一会,试探性地问:“小雪,你有想过莞城的那家酒店为什么更赚钱吗?”
“应该运营成本低一点,而竞争没有像沪都这么激烈吧。”
“就这些,还有没其它原因?”苏泽继续试探着。
“我对于我爸公司的运营状况不太清楚啊。”欧阳雪有些苦恼地说,“想必那家酒店的运营模式比较符合当地人的习惯,新出台的规定可能影响不大吧。”
苏泽默默观察着女友,既然没人有机会跟她谈起那座城市的风月故事,她是应该真不知道里面的一些猫腻,同样欧阳振华也不会蛋疼到跟自己的女儿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。
这就更难办了。
如果欧阳雪知道一些蛛丝马迹,苏泽还可以隐晦地旁敲侧击一下。
可她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,苏泽这边也不好意思开口了。
“算了,不管了。岳父大人爱卖哪家就卖哪家,只有有了足够的资金流,别让他一力承担度假村的进度款便行。”
苏泽想通这一点后,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便问道:“小雪,沪都的那家五星级酒店定价是多少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