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笑容,像极了第一次在那个下午茶见到他时,他对那些他不感兴趣的追求者的笑容。
梅哲没说话,他的头好像不听话地点了点,而腿却听话地带他进了电梯。
……世界新的这一维我受够了。
……如果还是像以前一样,世界只有逻辑和理性,我应该会过得快活得多。
……再不必纠结,没人能伤害
这是梅哲在把自己扔到公寓里的大床上后,脑海里最后的几个念头。
醒来之后,梅哲发现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好,于是他打开视频向父亲报告了自己的那个发现。
陆呈峰不在,让梅哲很是松了一口气。
梅岭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“你怎么对商业感兴趣了?”
“不感兴趣,但这世界上还没有能拦得住我的题,哈哈!”
梅哲有些过于亢奋的样子让梅岭隐隐有些不安,但自家Omega不在,他不太能猜得出儿子的心思,只能试探,“你追上陈越啦?”
“追?”梅哲哈哈大笑,“Daddy,你开什么玩笑?”
梅岭还是觉得不对,“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唔……”梅哲沉吟着,“感觉很奇怪,Daddy,你确定对他好真的有用?”
梅岭有些不耐烦,“有没有用你难道不清楚吗?就算没用,你难道就舍得对他不好了吗?”
梅哲耸耸肩,“你说得是。对了,你们把我扔回来过Gap Year到底是要干什么?”
这个问题成功地结束了视频。
在去海池涟漪继续对陈越好之前,梅哲决定对自己好一点。
他在写论文期间每次遇到压力大写不出来就会去找点事。
京城没法冲浪,不能滑雪,不准BMX,梅哲想了想,查了查自己的Gap Year预算,发现还有好多零,于是联系了一家京郊的低空跳伞俱乐部。
梅哲有USPA的C照,还没跳到500跳,也没去拿D照。当初他在美国就玩过低空跳伞,甚至尝试着学过翼装,滑飞、安全课程和理论考试都通过了,但还没能来得及开始第一跳就被两位父亲火速抓了回家。他没想到的是低空跳伞就已经是他爸能忍受的极限了,梅岭本来还没说什么,但一看他连翼装都敢学,吓得连低空跳伞都一块给他禁了。
梅哲坐在那家据说有华国翼装半壁江山的跳伞俱乐部接待厅里,心下盘算,要怎么装才能混进他们十二月初的高空翼装飞行?
这天下午,梅哲是带着满身沸腾的热血走进海池涟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