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无奈。
萧惜无声地叹了一口气,低下头,看到晏宁的笑眼还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,瞳孔又黑又亮,映着无处的灯火,清澈又坦然。
他忍了又忍,覆在他颈间的手还是忍不住抬了抬,轻轻抚了抚晏宁脑后,似是将他向自己怀中揽了一揽。复又放开他,手指重又握住他的手腕,柔声道:“走吧。”
晏宁不走。
萧惜拉了一下,竟然没拉动。
晏宁表情有些严肃。
萧惜道:“快封寝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晏宁催促道:“你答应了吗?”
表白,得到答复。晏宁虽然不清醒,流程还是记得很牢的。
萧惜又气又笑:“明天你还会记得么?”
晏宁费力地想了想,诚实道:“可能不会记得了。”
上次喝了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这很正常。很多人都这样的。
晏宁得意:看,我思维多清晰。
萧惜叹了一口气:“那就等你清醒的时候……”
他伸指碰了碰晏宁纤长的睫毛,忍不住含了笑意道:“……再告诉你吧。”
第27章 九十七~一百、
九十七、
谢暖好奇道:“新衣服什么味道?”
晏宁不明所以。
谢暖提醒他:“你今天闻了七八遍了。”
晏宁“哦”了一声,费解道:“我总觉得好像闻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。”
在梦里。
谢暖:“……酒味?”
晏宁摇摇头,是好闻的味道。
让他今天早晨早起洗内裤的味道。
谢暖瘫在课桌上,揉了揉脸,□□道:“我再也不喝酒了。”
晏宁伸指碰了碰他左边明显红肿起来的脸颊,奇怪道:“怎么弄的?”
谢暖痛得倒抽一口冷气,摇摇头道:“不记得了。”
两人一齐转头去看昨晚谢暖受伤现场唯一在场的目击者傅寒江。
傅寒江推了一下眼镜,眼观鼻,鼻观心,充耳不闻。
傅寒江:第一次被占了便宜是老子防备心不够,第二次,哼哼,那就是你自不量力了。
谢暖:“寒江啊……”
傅寒江警惕。
谢暖惆怅:“你们宁城本地有什么比较灵验的寺院么?”
傅寒江冷冷道:“佛得罪你了?”
谢暖:???
傅寒江:“那你这么急着把晦气传染到佛门圣地?”
谢暖:……
晏宁又不由自主地低头嗅了嗅自己的T恤。
谢暖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