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嫉妒他?”方束海连呸三声,“我第一次见到他,他在跟女孩子相亲;第二次,在gay吧里厮混;第三次,欲求不满地从你房间里走出来。见见啊,我的好大儿,爸爸是怕你被骗财骗色啊!”
财,我就一车一房还都在还贷;色,我好歹也是上面的那一个。叶时见怎么琢磨都觉得是自己赚翻了。
方束海:“见见,你说你还在追求他,也就是说你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。你处处维护这么一个吊着你的人还不惜伤了你青梅竹马方方的心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谁家青梅竹马21岁才认识?”叶时见翻了个白眼,“要算青梅竹马那也是我跟他,我们十七岁的时候就遇见了。”
“妈的!”方束海破口大骂,“恋爱脑!”
叶时见笑了笑:“方方,我知道你为我好,但咱俩认识也三四年了,你看我是没脑子的人吗?真那么容易就被人拐走吗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方束海说,“我也没见过你谈恋爱,哪知道你谈起来跟个二百五似的。”
“方方啊,我推荐你看一本书。”市局到了,叶时见跟门卫打了个招呼。
方束海纳闷:“什么书?”
“傲慢与偏见。”
方束海还想再反驳几句,手机震了一下,他以为是什么澳门赌场的垃圾短信,结果却收到了一封邮件。“发件人,严池……”方束海嘟囔了一句,”什么破名字,还延迟,你怎么不叫460算了。”
“什么460,你打王者荣耀呢?”叶时见不明就里,停车熄火,“下车。”
方束海一边解安全带一边翻邮件,邮件正文除了带有发件人姓名的签名外一片空白,底下倒附带了几个超大附件,附件标题都是一串串数字乱码。方束海越看严池这个名字越眼熟,但一时半会儿竟想不起在哪见过。
关于叶时见处分事宜,赵瑞明还特意召集刑侦支队所有人开了个临时会议,颇有杀鸡儆猴敲打鞭策之势,在一番鞭辟入里慷慨激昂的陈词之后,赵队终于宣布了处罚结果——叶时见下放分局派出所,为期三月,明天报到。
一朝刑警沦为片警,风口浪尖成一地鸡毛。
“唉,我这就被流放宁古塔了。”叶时见站在座位前收拾东西,那些没吃完的零食一股脑都甩给了李文鹦,完了还特做作地叮嘱她,“鹦鹉啊,师哥不在的日子里你要照顾好自己,按时吃饭,晓得不?”
“我以前不按时吃饭是因为你老抢我外卖!”李文鹦拆了包薯片,嚼得咔哧咔哧响,“你去所里可一定要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早日回来!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叶时见拔下抽屉钥匙,背着包走到她跟前敲了敲桌子,“走,你不是要去章京磊家吗?”
“啊?”李文鹦叼着半口薯片懵逼,“你也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