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
久坐不见人来,徐骞憋着火,“这姓刘的还真是目中无人!”

刘贤如今深得皇帝信任,京中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官运亨通正是得意的时候。且不说宁樱是晚辈,就是宁伯远亲自前来,恐怕也未必肯见。

宁樱也是满脸愁容:“徐将军,眼下该如何是好?”

见不得刘贤就无法请他调兵剿匪。

徐骞想了想说道:“这江宁的司兵参军早些年与我有些交情,或许可请他相助!”

“如此甚好!”宁樱赶紧站起来,“那事不宜迟,干坐在这刺史府里也是浪费时间,徐将军,咱们走吧!”

“好!”

两人出府,徐骞前往兵曹,宁樱回了客栈。

刚推开门,只见槐安躺在床上嗷嗷叫唤,好不凄惨。

“小安子,你怎么躺床上了?”菱儿将他从床上扯起来。

宁樱环视屋子,紧张问道:“沈公子呢?”

“哎呦!”槐安揉着自己的腰叫苦道:“小姐,都怪我,我没看住他。”

菱儿数落道:“让你看个人你都看不住,你还能干啥?小姐千叮咛万嘱咐要看好,你可倒好,转身就给放跑了。”

“小姐,冤枉啊!”槐安哭丧着脸,向宁樱诉苦:“原以为那沈清……沈公子是个通情达理的,没想到蛮不讲理,下手还重,我要不是放手的早,怕是要被他揍残废不可。”

菱儿见宁樱没说话,便呛道:“沈公子打你?你就瞎编吧!”

槐安一听不乐意了,“我说菱儿姑娘,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?你可别忘了……”

“行了!”宁樱呵斥道:“都别说了!”

两人互相瞪了一眼,便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