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她只是因为方才那两小丫头的话而猜测,实际也只是吓唬下那刘贤,毕竟镇国公府宁家如今依旧显赫,若宁环的死真和刘贤有关,凭宁伯远的气性,定让他身败名裂。
刘贤脸色微变,眼中有惊讶和一丝惊慌划过。
不过很快他便镇定如常,还故作痛心道:“实不相瞒,这个丫头生前是夫人的贴身丫鬟。夫人心善,念其孤苦,对她格外照拂。她亦心怀感恩,与夫人主仆情深,似母女一般。夫人走后,这丫头因为伤心过度也疯了,还伤了人。之前都将她关起来,不知怎的今日跑了出来。”
宁环的贴身丫鬟……
顾蔓想了想问道:“你说她伤人?她伤的是谁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伤的是咱们大公子。”一个家丁插了句话。
刘贤眼神犀利地瞪了眼那家丁,显然是嫌他话多了。
而后假笑道:“顾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若没有我便让这丫头入土为安了。”
顾蔓:“……”
“刘大人请边。”沈清河说道。
刘贤客套了一句,便命人将那茗儿抬了下去。
顾蔓看着沈清河:“你……“
沈清河知道她要问什么,忙说:“大哥先回去稍等片刻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罢,悄悄跟上了那些家丁……
……
顾蔓在屋里的等的心焦,“怎么还不回来?”
“顾爷担心?”槐安笑着,若有所指:“之前顾爷被劫上黑风山,沈清河就急的吃不下睡不着,如今顾爷也是这般,你俩这感情真是藏的够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