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将军!顾爷!”
这时,槐安匆匆跑来,尖细的嗓音压抑着兴奋:“大喜啊!”
两人淡定地看着他上气不接下气跑过来。
沈清河现在恐怕除了顾蔓,什么也挑不起他的兴趣,而顾蔓知道槐安向来大惊小怪,往往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让他渲染的就像天塌下来了一样。所以对于他口中所谓的“喜事”,说不定只是他和小厮一起赌钱赢了而已。
顾蔓淡淡瞥他一眼:“跑这么急,有狗撵你?”
槐安喘了口气,也顾不上回答顾蔓的话,直接对沈清河说道:“沈将军,快……快去谢恩吧!”
……
沈清河半跪在地,传旨的宦官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诸如“人品贵重,神勇忠义”之类的溢美之词。
顾蔓伸着脖子看到那一堆赏赐的金银珠宝,心说这司南胤果真是爱子心切啊,这都快把皇宫的仓库搬空了吧!
不过,倒还没有公布他皇子的身份,只封了个四品将军,听起来像个散官。
沈清河神色平静的接了旨,似乎还有点小小的不开心。
传旨的宦官临走时还特意嘱咐沈清河不必前去宫中谢恩了。
司南胤这波操作可以说直接断了沈清河想辞官的念想,毕竟君命不可违。
顾蔓见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。
这不知好歹的傻子,方才宁成昭得的赏赐还不及他一半,他还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此刻真有点欠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