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三娘笑道:“王爷放心,那姑娘尚为处子。”
!?
祁弋惊道:“你没看错。”
“王爷,属下敢以性命担保,那姑娘仍是清白之身。”
……
沈清河带人包围了阳栖殿,命令道:“搜!”
一众侍卫浩浩荡荡闯进殿内。
他看着偌大的宫殿,眉头紧拧。就算掘地三尺,也要找到顾蔓。
侍卫们搜遍每一间房,重点是殿内的摆件,以及墙壁,查看是否有机关密室。
贤妃在挽苏搀扶下走过来,脖颈处还残留着红痕。方才若非她拿出那个荷包,恐怕已被沈清河掐死。
“秦王不必搜了!”贤妃虚弱道:“她不在这里,也不在宫里。”
这时侍卫们纷纷出来禀报,皆一无所获。
沈清河拔出剑指着贤妃,“说,她在哪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清河眼含杀意:“你就不怕我此刻便杀了你?”
贤妃叹口气:“秦王便是杀了我,我也不知道。拓跋弋若将她的藏身之处告知了我,又岂会给我这个荷包保命。”
沈清河手里的剑缓缓放下来,神情颓然。
贤妃笑笑:“秦王眼里,难道一个女人比皇位更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