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泽城抬起眼来,看向他,嘴角含笑,“您是觉得您比我还要了解他吗?”
这时老人缓缓睁开眼睛审视了一番牧泽城,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倒让我有点不敢相信那几年你竟看都不回来看那孩子一眼,任着他在外漂泊。”
“不用多说我,说说你的孙子吧。”牧泽城没有接这个话,看着余应荣的爷爷缓缓说道。
“他有什么好说的,我已经让应荣去南方了。”余老爷子抬起手来,下一秒手掌劈空,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韩扬应该好好谢谢你。”
如果当时不是韩扬,而是其他的任何一个人,余家肯定都不会手下留情。如果不是有牧泽城,那去国外八年的那绝不会是余应荣。
牧泽城勾起嘴角,“他自己惹得祸,没有别人负责的道理。”
“理是这个理,但是我们家也有我们家的规矩。”余老爷子收了动作,舒了一口气在牧泽城旁边坐下喝了一口茶,“况且当时是安排的不错,可是现在两个人还不是都回来了,有什么不同?我老头子问问你,要是他们还执意要在一起,你要怎么办?”
“不可能的事。”牧泽城靠在椅子上,低着眼睑轻声说道。声音不大,却不容置疑。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,我也能放心了。”老人笑道,“既然这样,你改天把那个韩扬叫过来,我们一起吃顿饭。”
“我叫不动他。”
听见这句话,老人来了兴趣,“哦?为什么?他不亲近你?”
牧泽城摇了摇头,眼神“不知道他在闹什么脾气。一直都不怎么想见我。随他去吧。”
“这可不像你噢。”老人吹着茶上的热气,开玩笑地说道,“你要什么,就算是强摘不也得拿到?几年没见,倒是变了很多。”
牧泽城看着远处的天空,淡淡笑道:“年龄大了,难免的事。”
这时候,屋内有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