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

今天是个好日子,所以余应荣忍了,没有发作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上了车。

——

看着韩扬走了,余应荣没有急着回去,在旁边的院子站了一会儿,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再抬头时,就看到了里屋坐在窗边的牧泽城正看着他。

回到室内,余应荣径直坐在了牧泽城的对面,喝了一杯酒,手臂搭在软沙发上。

他看向外面院子,说道:“您还记得那里以前有一棵树吗?”

没有听到回答,但是余应荣也没有停下说话,“我还记得,是棵老树了。”

小时候被家里惯着他就格外的爱折腾,院子里的树被他爬了个遍,那天就是从最高的那棵树上摔下来,被韩扬接住了。

家里的大人都吓傻了,他只是擦伤,但韩扬像是磕到了什么留了不少血,一直以来还算和蔼的牧舅舅当时脸上没有了表情,直接抱起韩扬去了最近的医院。

所以牧泽城应该是记得的。

当时的事却没有在还小的余应荣心里留下印记,直到上学和韩扬一个班,某一天也只是突然想起来原来那天和韩扬还出了这么一件事。

可是现在余应荣一看到那个空空如也的院子,却觉得历历在目。

对面牧泽城不紧不慢的喝着茶,一言不发。

余应荣撑着下巴,“您知道他和那个秘书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