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祝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,而是拿出了一个手机。
正在通话中,和牧泽城。
将手机交给了安闻生,林祝久关门出去了。
电话那头也传来了牧泽城的声音,“他什么都不知道,你也不要告诉他。”
安闻生不太明白,“这么大的事情,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。韩扬也不是小孩子了,难道要等到最后让他见你——”
最后一面四个字他没有说出口,这种话对一个病人太过刺耳。
“不要插手我的事情。”
牧泽城语气平淡,却让安闻生一下惊醒过来。
牧泽城就是牧泽城,就算他可能现在病弱到需要人搀扶才站的起来,也没人能管到他头上去。
安闻生平复了一下心情,“您现在是在国外治疗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有多大几率?”
牧泽城沉默了片刻,笑了一下,“不知道。”
谁也不知道,包括他的医生。
韩扬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公司。
周末的下午,空荡的公司没有一个人。
他坐在办公室的桌子上,将档案袋里的所有东西都拿了出来。
没有丝毫犹豫。即便那段时间是他最艰难的时光,放在其他人身上也会犹豫,也会不愿轻易回忆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