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就看,还拿什么鸡蛋,家里就几只母鸡,我们自己都没的吃!”赵富贵不愿意了,开始嚷嚷。
“他救了长青,我们谢谢他也是应该的!”李桂花一般不会说赵富贵,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。
“他救的人姓古,不醒赵,凭什么拿我们赵家的鸡蛋去谢人!”
李桂花气的直哆嗦,赵富贵小小年纪,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,“别人家都是当哥的去挑水,你倒好,今年都13了,再过几年就该结婚了,你会干什么,你又干过什么,天天一口一口一个你们赵家,你吃的饭谁做的?连你衣服都是姓古的给你洗的!你有什么资格嚷嚷!”
赵富贵牛脾气上来了,“古长青她呢,她吃的住的都是我们赵家的,让她干点活是应该的!”
“什么是你们赵家的,是我,我是她妈,是我在养她!等你自己能挣公分了在嚷嚷吧,这个家轮不到你做主!”李桂花很少对孩子发这么大的脾气,为什么他赵连生的孩子可以什么都不干,她李桂花的孩子就要当牛做马。
“这个家也轮不到你做主,我还没死呢!”赵连生把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摔,“吃个饭都不安生,烦都烦死了!”
这下终于安静了。
吃过饭,大丫把全家人的衣服装在篓子里,搬到板车上,要拉到河里去洗,李桂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赵富贵的衣服吧啦出来扔到地上,“十几岁人了,他自己有手有脚,让他自己洗!”
赵富贵气的脸都红了,抬脚把凳子踹飞,挎上书包走了,赵连生也骂骂咧咧的去上工。
不过大丫很高兴,终于不用给赵富贵洗衣服了,背地里她又狠狠的踩上几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