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梅被都笑了,忘记了惊吓,嚷嚷着,“章楚哥,你快别说了,好恶心!”
章楚:“好了,既然妹子都笑了,那就没事儿了,咱们就回去吧!”
王树和暗暗给章楚竖了个大拇指,“章楚,你们家是做什么的?我猜一定跟教育有关!”
章楚笑笑,这笑容里有很多苦涩,“我爸妈之前都是大学教授!不过现在不是了!”
章楚不说,王树和也明白,他拍了拍想出的肩膀,“会好起来的,伯父伯母还会回到他们热爱的三尺讲台上的!”
挖河前的最后一个狂欢夜晚结束,让全村人为之奋斗的曙光来临。
第二天一大早,干部们拿着计量工具,开始给大家量米数划任务,人就是这样,竟然为了谁家分的沟深,谁家分的沟浅而闹矛盾,甚至说干部徇私,沟深的都分给自己家亲人,事情闹的差点进行不下去。
没有办法,只好重新分,最后,有多少基本任务数,王树和就写了多少个纸条,让人抓阄,领多少任务就抓多少阄,完完全全做到了公平合理。
可是等所有人都拆开了自己的纸条时,发现了更大的麻烦事,就是自己家的任务都不连号!
这下又开始闹,非要王树和给他们调成连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