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上来拉住了王树和, 女人扶起了简抗美, 仔细看, 才发现, 简抗美的脸肿了很高, 嘴角也破了,肯定是被赵连顺给打了,眼睛肿的像核桃!真是让人心疼!
王树和眼睛猩红, 脸上都是汗,顺着脖子往下淌,衬衣都湿了贴在衣服上!他冷静不下来,早已没了理智:“报警,必须要报警,狗日的炸碎!”
有男人拉住他,“王树和,好了,你看,连顺他并没有成事,你打也打了,就算了吧!”
其他人跟着附和,“就是,连顺都这样了!搞不好要废了!”
汗都淌进王树和眼睛里,这些人的反应让他心寒,他气的直发抖,赵连顺的行为令人发指,这些人还包庇他!
王树和看了看简抗美的样子,心都在颤抖,眼睛里闪着狠戾,“就因为没成事儿,就要算了!简抗美,她是个孤儿,是烈士遗孤,一出生,爸妈就牺牲在战场上,为国捐了躯,她响应国家的号召来到这,不是让某些杂碎糟践的!这件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!赵连顺他连烈士遗孤都敢糟践,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!”
赵连顺的族人不愿意了,“烈士遗孤她也是个女人,按传统,简抗美都被连顺这样了,她就是连顺的女人了,还要报警,报个屁的警,女人她就要认命,怎么着,还要把自己男人送到监狱里!”
这群人真是胡搅蛮缠,都什么年代了,还拿那一套吃人的礼教来说事儿。
王树和楷了一把汗,侧头斜视着这些人,语气邪魅,“照你这说,那我现在睡了你闺女、你儿媳妇,她们都要无条件的跟我走了!那不得了,我岂不是最少有5、6个老婆!”
那人被噎得说不出来话,月光下都能看见红成猪肝色的脸皮。
“到现在还给我拿礼教说事,被糟蹋的不是你闺女罢了!赵连顺,你他妈的就是一个癞皮狗,还打简抗美的主意,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样,跪那给她提鞋你都不配,你也就是只猴子披了个人皮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