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凌晨4点,她就起来开始煲汤,王树和在雨里淋了一晚上,还不知道会冻成什么样,想到这,她又往里面放了几块姜。
很幸运,6点多的时候,天刚朦朦亮,雨小了点,她赶紧把汤倒在保温桶里,又翻出了王树和的外套、衬衣、裤子,甚至还有毛衣,把衣服装进一个塑料袋里,这样还不放心,在外面又裹了一层。
趁着雨小,让厂里的司机开车送她去河堤。
古长青好不容易来到河堤,看到的是一副让人泪如雨下的惨状:他们所有人,身上全是泥,就这样脱掉雨鞋,直接坐在地上,靠着树休息。
该累成什么样啊,在雨里就能睡着。
古长青的鼻子发酸,是他们一千多人的彻夜奋斗才换来了全县几十万人民的完全。
她深一脚浅一脚的终于到了王树和的临时办公地点,那是一个用雨棚搭起来的棚子,王树和已经已经拖了雨衣,穿着湿透的衬衣,啃着馒头,坐在行军床上。
看到王树和健健康康的,她也就放心了一大半,“王树和!”
王树和抬头看,很吃惊,责备起来,“你怎么来了?谁让你来的?”
“我担心你啊,给你煲了汤,还带了衣服,你赶紧换上吧!省的感冒!”古长青说着过来张罗着给他换衣服,这才发现,王树和浑身滚烫,再细打量,他脱了鞋子,双脚泡的像发酵过的面团。
“呜呜呜!”古长青瞬间情绪失控,蹲在那,抱着王树和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