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周景云推开门走出来,然后把户口本塞到王树和怀里,“给你!”
和户口本在一起的还有一枚莹莹剔透的玉镯,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王树和知道这是母亲的嫁妆,wenge家里的贵重物品基本上都抄了,只剩下这一对玉镯。
周景云说:“这玉镯本来是一对,这一只给你们,另外一只留给美和,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就是留个念想!”
这份“传家宝”此时仿佛有千斤重,“谢谢妈!”
周景云眼眶红红的。
王树和赶紧哄,“妈,你怎么还哭了,你应该庆幸我这个烫手山芋终于有人接手了!有人替您操这份心了!”
周景云笑了出来,赶紧用手擦了擦眼泪,“我这是高兴,从嗷嗷待哺到现在,过了整整30年啦!30年又仿佛是一瞬间,你要结婚了,妈也老了!”
王树和赶紧递纸巾,“我妈哪里老了,不光比同龄人年轻,还比她们有气质,我妈这气质,整个郑城都没人比的了!”
……
吃完饭,王树和又顺走了王耀庆的专车钥匙,明天的惊喜缺了汽车那是万万不行的。
王树和回到房间眯了不到三小时,定的闹钟就响了,他先把热水烧上,又翻出熨斗,把衬衣和西装烫了又烫,直到没有一点褶皱为止,还拿出鞋油把鞋子擦的贼亮,这时热水也烧的差不多了,赶紧去洗了个澡;从浴室里出来后又对着镜子把原本就看不见的胡子刮了又刮,然后就这样还不满足,自己又剪了剪头发,还别说,剪的还挺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