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赵富贵的继子了,哪怕是他亲儿子,那也不是自己侄子,不过古长青不打算为难小孩子,小孩也是一个可怜人,那么小就没了亲爸,寄人篱下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。
古长青揉了揉小家伙的头,“胜儿好,走,进屋,姑姑给你拿糖!”
进了屋,才发现赵连生那老东西正好不在家,也省的自己心烦。
古长青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大包大白兔奶糖,都塞到了小家伙怀里,“自己会剥吧!”小家伙没吭声。
刘秀红知道人家母子三有话说,她把孩子放在地上,说:“妈,那我先去做饭了,你和妹妹先聊着!”
李桂花拉着古长青的手舍不得松开,就怕一松开,孩子又跑了,“让妈好好看看!”
古长青的手被硌得生疼,这是怎样一双手啊,“妈,我不是每个月都寄钱回来吗?您就是不干活,也够花的啦!看看您这手,我都感觉硌得慌!”
“妈干活习惯了,你的寄的钱我该花的也花了,村里的婶子大娘都羡慕我,剩下的妈都给你攒着,攒着当嫁妆!”
李桂花笑起来,眼角的鱼尾纹刺痛了古长青的心。
古长青终于抱着母亲哭起来:“妈,我错了,不该这么多年不回来!”
母女俩抱头疼哭,赵刘洋在一边成了工具人。
晚饭时分赵连生和赵富贵终于磨磨蹭蹭地回来了,7年不见,赵连生已经彻底成了老头,说话一如既往的难听:“偶,原来是大学生回来了,当初不是说永远不回来了吗?自己说过的话不记得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