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庭鼻子一痒,打了个喷嚏。
……不是吧,这么敏感。
江行庭突然睁开眼,正对上周谨言的视线。
周谨言心虚地扭过头:“怎么不睡了?”
江行庭靠在他肩上,瞳孔倒映着屏幕上的光:“想你了。”
周谨言抬了抬两人握在一起的手:“我就在你身边啊。”
“那也想你。”江行庭看着他,忽然没头没脑道,“要是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。”
周谨言想起早两年的自己,笑笑道:“还是别了,你要是早点遇见我,会觉得我是个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的富二代。”
“富二代怎么了?”江行庭搁了这半天脖子,脊椎酸痛得不行。他调整了一下姿势:“又没偷又没抢,凭自己本事投的胎,关别人什么事?”
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抬起身凑过来:“你被人这么说过?”
周谨言犹豫了一下,实话实说道:“差不多就那个意思吧。”
“初中?”江行庭颦着眉,“还是高中?”他叹了口气,捏了捏周谨言的脸:“我觉得你可以写本《探索自然之周谨言的童年生活究竟发生了什么》——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?”
周谨言难得看到他这个表情,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他搜肠刮肚想了个转移的话题:“你不知道是事情多了去了……你知道我今天穿的袜子是什么颜色么?”
江行庭愣了愣,突然伸过手一撩他的短袖下摆。
周谨言猝不及防,结实的腰腹和内裤边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他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抢回来,炸毛道:“你干嘛!”
“嘘,轻点。”江行庭凑到他耳边,亲了亲他的耳垂,压低了声音,“我比较想知道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。”
江行庭凑得太近了,低沉的声音像是绕过了曲折的耳道,直接撞击在他的耳膜上一样,引得胸腔都一齐震动轰鸣。
如果说之前都是濒临喷发,那么现在周谨言这座活火山彻底爆发了。他简直要窒息了,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稍微让自己冷静了一点:“……别闹。”
“没闹。”江行庭的话里有话,似在意有所指,“难道你不想知道……”
周谨言双手紧紧捂住耳朵。
“你不想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