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秩连忙摇头。这剑他不敢用,这可是白沐的定情信物,虽然送他剑的那个负心人已经快有五年没有回来了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鬼混。

“我用不惯其他剑,你收着吧。”

白沐只得放回去,又将两个巴掌大的素白玉瓶递给他。

黎秩接过看了看,认得红色瓶塞的是平日白沐给自己用的药丸,于是拿着蓝的那瓶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能让你遇事时省事的东西。”白沐道:“一粒能放倒一片人。你收着吧,能不动武就不要动武。”

黎秩是个会听医嘱的好病人,他点点头,将药收好,朝白沐挥手,道了一声“下回见”,这才走了。

白沐站在小楼前,目送他离去。

清风徐来,远去的人影渐渐变得渺小,最终消失在烟雾里。

殊不知,世子爷在老宅里等了两天,第二天夜晚,他实在等不下去了,不断地问燕七:“他为什么不来?”

燕七:……他心说我也不知道,您这毁的是自己的名声还是别人的名声,而且那位会是在乎名声的人吗?

世子觉得这样不行,招手让燕七附耳过来,嘀咕了一阵。

这是要变本加厉啊……燕七面色几变,“真的要这样吗?”

世子郑重点头,“必须!”

烟花三月,金华。

因武林大会即将召开的缘故,城中来来往往多是江湖人。

一处不起眼的茶棚里,青衣单薄、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走进来,普通的面容并未让他得到什么注意,他要了一壶苦丁茶,在临街的位置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