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无人,房间里却亮着微弱的灯光。
萧涵一个人蹲在院墙下,抬头望天。
月黑风高夜,很适合做点刺激的事。
好比现在,萧涵等了有一会儿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跃上他身后的墙头,转瞬又落到他面前。苍茫夜色中,苍青色的衣摆显得格外的深沉。
萧涵惊喜起身,“怎么样?”
“有两个守门的弟子,点了昏睡穴,没有两个时辰醒不来。”黎秩打量萧涵一眼,对他缩得鹌鹑似的有些不满,“你若怕,就先回去。”
萧涵当即挺胸,“不,我可是要保护枝枝的男人!”
黎秩听腻了这话,直接从门口走进去,萧涵忙不跌跟上,推门进去时,果然见到两个九华山的年轻弟子靠在门板后,双眼紧闭陷入昏睡。
这个房间的布置像库房,但东西都清空了,几根梁柱立在四周,空空荡荡,唯有正中靠墙放着一条条案,上面一尘不染,只有一盏油灯。
萧涵自觉上前,手摸到莲花灯盏,轻轻扭动,“幸亏我来过一次,知道这有机关,九斤就藏在暗格。”
话音刚落,机关咔哒咔哒转动的细微声因响起,在寂静如斯落针可闻的空房间里,显得格外的清晰与突兀。片刻后,果真如萧涵所言,墙面上移,条案上露出长近四尺高一尺的暗格,随后,一块木板被推了出来。
机关停下后,木板正好凌空在条案上,上面架着一个木雕剑托,一柄出鞘的长剑静静躺在上面,映着微弱烛光,剑锋上雪光灼灼发亮。
就连萧涵,看见这把剑时都控制不住夸赞道:“好剑。”
黎秩看着长剑,从剑尖到剑柄,目光最终回到剑身正中的那道凹槽上,在剑身七寸的位置,仿佛映着血光的凹槽边斜着一道小小的裂痕。黎秩眸光徒然沉了下来,脸色变得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