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涵指向自己的脸颊,说道:“你脸上沾了东西。”
黎秩不上这种当,“吃完再说。”
萧涵笑叹一声,老实交代道:“我想看看你的真容。”
黎秩不作答,这是无声的抗拒。
萧涵上身前倾,双手撑在桌上,突然正经起来,“我今日遇到一个人,穿着一身白,头发很长很黑,身量与你相似,长得十分俊美,还养了一只稀罕的青鸟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专注地望着黎秩的脸,“眼睛与你很像。”
黎秩听完他的描述,眼里略过一丝错愕,再看看萧涵的举止,他了然的同时又很无语,“你不会认为那个人是我吧?我可不会分|身术。”
“我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,你们的声音也很像,眼睛也特别像。”萧涵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,紧盯着黎秩的眼睛道:“真的不是你吗?”
黎秩道:“我一日都未出门,他们送来的三碗安胎药我全倒了。”
萧涵问:“真不是你?”
黎秩轻嗤一声,不屑道:“天下之大,声音相似、眼睛相似的人比比皆是,况且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声音,现在的眼睛形状是真实的我呢?”
是这么回事,萧涵却还是怀疑黎秩就是那个人,“可是他出手时那种气势也跟你很像,就是那种,真气外泄,掌风凌厉似有排山倒海之力。”
“你这是在说话本吗。”
萧涵见黎秩一脸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的表情,慢慢泄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