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八狐疑地走了过去。
萧涵打量了燕八一眼,忽然伸出一手,摸上他的胸口。
燕八:“……!”
萧涵随意摸了两下,就兴致缺缺地收了手,若有所思喃喃道:“很平啊,一点手感都没有,可是枝枝不一样,虽然都很平手感完全不一样……”
燕八毛骨悚然地护住胸口,一跳三尺远,“世子你干什么!”
萧涵回过头嫌弃地摆手,“啊,没事,你回吧,这里不用你了。对了,回去前先去看看枝枝,他刚才乱动得厉害,伤口说不好要裂开了。”
“用完人家就扔……”燕八话头一顿,突然瞪大眼睛看向萧涵,他家世子一定是对黎教主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会挨打,黎教主都重伤成那样了,世子下得了手?而且回头还乱摸别人的胸,完了,他家世子是不是变态了?
燕八在此刻无比同情黎教主,他决定离自家世子远点,毫不犹豫收拾药箱跑走,一刻也不曾停留,仿佛身后的世子有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萧涵当他是赶去给黎秩看伤,便没当回事,悠悠闲闲地摇着躺椅,一晃一晃望着天上星辰,喃喃道:“待枝枝不气了,我再去找他道歉吧。”
然而黎秩这口恶气没报复回去,怎么可能咽得下去?
只是往后三日,他都未见到萧涵,只有燕八燕九日常过来送药换药和送饭,分明同在一屋檐下,就只是个一进老宅,居然还能三天不碰面!
黎秩愈发后悔自己竟将短剑送了出去,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,等此事了结后,他日后绝对不会再见萧涵一面,管他去死。
而萧涵这三天则在好好保养自己的脸,好不容易血印消下去了,听燕八说黎秩一直没提起他,应该也气消了,他放下铜镜,准备去道歉。只不过,去道歉怎么能不带点赔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