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他话里的态度看来,他似乎并不是伏月教的人。
萧涵问身边的左护法,“阿九前辈不是你们山上的人吗?”
左护法对萧涵感官有些复杂,或许黎秩会不相信萧涵的话是真的,但他却信了七成,于是他便对萧涵有几分怜悯,故而如实告知,“他是我们老教主的义弟,不是山上的人。”
“只是义弟?”萧涵看看阿九,又看看黎秩,认为二人不仅身量相近,连眉目也有几分相似,他摸了摸下巴,惊疑道:“原来不是亲叔侄。”
“不是啊,大家都知道的。”小白低声说:“九叔比教主也才大了三岁,是老教主的忘年交,也是我们教主的玩伴和老师,他很厉害的。”
不是亲的叔侄,还这么好看,武功又高,与黎秩又亲近……萧涵看着阿九的眼神多了几分异色。
黎秩问,“问出什么没有?”
温敬亭静默垂首。
王堂主也是摇头。
黎秩便转向阿九。
阿九恍然道:“对了,除了那张污蔑老教主杀了洛云的纸条,我还在这个人身上发现了一块令牌。”
说着,阿九取出来一块三指长的黑色铁牌,面上是怪异的飞鹰图腾,王庸接过一翻,背面是一个数字。
十九。
众人不明所以。
黎秩皱眉,在袖中取出一个同样有着飞鹰图腾的铁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