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庸劝道:“吃多了不好消化。”
黎秩目光幽幽看了他一阵,扔下筷子坐直起来,瞥了眼正被一群人灌酒的萧涵,他轻哼一声,颇有些出气的意味,转头便问:“九叔呢?”
王庸让人送上了热茶,闻言摇头道:“还没回来。”
黎秩挑眉,“竟然去了那么久。”
王庸笑道:“孟见渝是疯了一些,但伤天害理的事是从来不做的,断不会扣住你九叔不让他回来,等比武的兴头过了他就不会再纠缠了。”
黎秩抿了口温茶,看向王庸道:“你跟孟见渝是旧识吗?”
王庸迟疑地点了头,“是见过。”
黎秩低头靠近王庸,压着声音问:“那你了解我爹吗?”
“教主为何这么问?”
“你还没回答。”
王庸思索了下,面露了然,“教主方才见过圆通了。”
黎秩知道王庸是个老狐狸,果然一点就通,他也没有否认,“我爹失踪这么多年,我偶尔问起他也没什么奇怪的,你只说你知道的就是。”
“老教主失踪后属下才上山,教主不问老温,怎么问属下来了?”
黎秩看他的眼神已有些不悦,“年年祭拜我娘的人不是他们,而是你。同时了解我爹和我娘的人,想必在这山上除了红叶姑姑也就只有你。”
“教主还想知道你娘的事?”
黎秩道:“你到底说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