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教主看上去并不像老教主那样随和,但他有一种莫名叫人信服的气质。他的话俨然叫陆静受宠若惊,陆静素来平静的表面也有了破绽。
“属下惶恐!这些年来未能为圣教做些什么,实在有愧老教主。老教主于属下大恩大德,属下无以为报,唯有效忠伏月教,效忠教主!”
陆晚秋见状也跟着跪下。
黎秩也未拦着,他未必没有敲打陆静的意思,却也没有要为难他,“陆香主的心意本座都明白,只是体恤陆香主多年辛劳,陆姑娘又曾救过本座,本座便想还陆香主一份人情,日后你大可放心,圣教不会再来寻你。”
陆静心口急促地跳动起来,以头触地。“属下还未能回报教主与圣教,岂能舍圣教而去?还请教主三思!”
听到这里,陆晚秋也跟着道:“教主,没有伏月教便没有我爹,也便没有我,晚秋心里明白,若教主有用得上的地方,晚秋定会倾尽全力!”
将陆晚秋拉进伏月教,大抵是陆静想要表明自己对伏月教的忠心。
黎秩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陆香主与陆姑娘实在叫本座为难。”他递了一个眼神,示意左护法过去。
左护法这才回神,仍是一脸木愣愣地急忙将人扶起来。
黎秩不是不懂御下之术,敲打过后,还是要给个甜枣的。
他不会猜不到陆静的顾虑,也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——陆静这颗棋子不能用太久,人心总会变的,黎秩便装作无奈地与他定下三件事的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