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清她的话,江景星乐了,挠着她腰间的痒肉: “不放心啊?”
“别闹。”被挠的直躲的舒韵拍开他的爪子,逃离他的控制范围,正经道:“那得根据你的表现才能决定我放不放心啊。”
江景星走过去圈住她亲了一下:“表现好吗?”
舒韵状似在思考:“勉勉强强。”
江景星又亲了一下:“这次呢?”
“还行吧。”舒韵还是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江景星看她一脸装蒜的样子,勾了勾嘴角,深深的吻住了那张心口不一的嘴。
最后还是舒韵用力拍了拍他,两人才分开,江景星声音低哑的重复问道:“表现够好吗?”
舒韵小口喘着气,胡乱的点着头:“嗯。”心里暗暗的想着:明明刚才还一副粘人小奶狗的样儿,摇身一变就是大尾巴狼。
江景星却不依不饶,逼问着:“嗯,是好还是不好啊?”
舒韵抬头瞪他,但还是屈服于此时的实力差距:“好好好,非常好,行了吧。”
江景星被她可爱到笑出声,不过还是不忘完美扣题:“所以,放心了吧?”
“放心,特别放心,放一百个心!你赶紧自己收拾行李去。”舒韵推开他,让他自给自足。
“遵旨,您歇着吧。”江景星又变回听话小奶狗了。
舒韵被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到,顺手丢了一个床上的枕头过去。江景星不痛不痒的接住,还笑嘻嘻的放回了原来位置。舒韵直接气走了。
“干嘛去?”这回江景星不淡定了。
“不告诉你,收拾你的行李吧。”舒韵没好气的说。
不一会儿,舒韵拿过来一个药包给他:“把这个带上。里面从头到脚要用到的药基本都有。”世界赛那次实在是给她吓怕了,所以一回来她就准备了这个药包,打算以后无论去哪儿都必须带着它,这次她不能陪他一起去,就让药包代替她了。
江景星看着印着金色星星的白色药包,心情极好的问道:“你这是关心我还是让我睹物思人啊?”
“这上面是星星,你睹物思你自己啊!”舒韵怼他。
江景星自动分析她话里的“深层含义”:“所以你是关心我喽?”
舒韵被他的脑回路折服了,无语的点头表示“赞同”:“对,关心你,关心你。”
江景星“欺负”够了自己女朋友后,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:“走吧,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舒韵拍开他的手:“你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套路又是跟谁学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