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?”楚栖满头问号,“你在自我夸赞吗?到底谁需要保护?又到底谁比较拉仇恨?”
“我再重申一遍,我打得过昨天那两个影卫——打不过也逃得掉——只是故意留下来罢了。”澜凝冰不想再在这上面纠缠,干脆一拉琴弦,发出一声低沉的弦音。
以此表示中止这个话题。
楚栖:“呵呵。”
不多时,他们到了存放澜定雪尸体的地方。
不留余力诋毁万事万物的澜凝冰终于歇了嘴,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,他一身缟素,样貌绝佳,神色肃穆,看着却别具风情。
哎,不开口就是“5543”的极品,一开口就完蛋。楚栖慨叹地想,凌飞渡知名度负五,明遥业务能力低下,好不容易来个各方面出众的澜凝冰,却是根毒刺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,我现在的模样恍若哪个死了官人的小寡妇。”澜凝冰道。
“……”
听听,听听。
楚栖面无表情道:“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。——开棺。”
澜定雪未入葬,但已入了棺,棺木是昂贵的上等楠木,耐腐防虫,但毕竟已过了一个多月,又是在炎热的六七月间。楚栖在棺盖挪开时,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