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:“…………”
——我刚夸过你!结果你还是为了摸鱼!好惨一敬王!天天被留下来加班!
楚栖面无表情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便没有然后了。”柳戟月笑意渐淡,眸光也沉了下来,“澜定雪奏完开场,便到了厢房中来。他见到朕时颇为意外,不过敌意比寿宴时减少了许多,可能为聊表歉意,还为朕重奏了一曲欢畅的琴乐。朕瞧他与罗纵眉来眼去,感情似乎也甚是不错,还真的仔细考虑了赐婚的事情。然而不过一个时辰,他便死了。”
柳戟月蹙起眉道:“完全是突然而来的吐血、紧接着是七窍流血,不过片刻便倒下了。罗纵惊慌失措,朕也极为惊吓,只不过没有大肆声张,叫人封锁风光楼、通知敬王、以及封口。青黎卫查验一夜,只查出毒被下在琴弦上,但什么人做的却不清楚。因为似乎不是冲朕来的,敬王干脆建议不要声张。”
楚栖道:“就这么简单?其余全无奇怪的地方吗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那日朕与罗纵去风光楼完全是心血来潮。”
楚栖也皱了皱眉,单从柳戟月的话中,他只能大致确定对方想毒杀的便是澜定雪,皇帝完全只是碰巧撞上,而想杀澜定雪的人里,又以情杀的可能最大。
但……他又不是搞破案的,这点知识还多半是从以前看的侦探小说里得来的。
总之还是不清不楚。
楚栖回想着柳戟月的话,陷入了沉思,殿内一时只剩下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