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!楚栖第一次产生了主动踢人的冲动,他甚至觉得当初自己选成员时是瞎了眼又昏了头。然而现在却真的不行,他的生存点数不够支付成员退团时的两倍扣除,他得先找好下家,再考虑把这个史无前例的危险份子踢得远远的。
而且有了贺兰漪的作死对比,澜凝冰和明遥闹出的那些小麻烦简直不痛不痒。
瞬息之间,楚栖的神情变幻莫测,但也大致想好了对策,他呼出口气:“我不能够保全你的性命,但也许可以让你延长半月的喘息时间,算是我们相识一场。但你要告诉我,你可有真将陛下伤到?”
贺兰漪脸上带着散漫的笑意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:“虽说世子也许不信,可我也须得再次辩明。先动手的,是你们皇帝。”
他徐徐开口,简短说明了不久前的事。
在入轿之前,他就已经装扮成月娥公主的模样了,而相反的是,“贺兰漪”本人没有去参宴。他从数日前就开始装病,只作因连日操劳与感伤过度,积郁成疾,无法下床而不能入宫。
月娥早已被验过身,今日便不需了,顺理成章地入了紫微殿,皇帝出现前,宫人工整站了两排,他来之后,却叫他们都退下去。
贺兰漪好整以暇地等着。他们差人收买过御前的宫人,宫人只以为是未来贵妃想争宠,也不大顾忌地透露了点小道消息。
他知道承国皇帝很久没有留宿后宫,更没有碰过人了,似是因为旧疾加重,不可有剧烈情绪起伏与运动,连情动时都会影响病症,太医也嘱托务必清心寡欲,因此月娥公主即便入宫,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,恐怕也只会徒有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