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轻声开口,想偏过头去,一根手指却搭在他的侧脸上,示意他不要转头。
热气升腾的白雾之中,楚栖只能用余光看到柳戟月的半个身影,他似乎也去沐了浴,换了身衣物。
楚栖脑内突然警铃大作。
当冰凉的触感顺着浴水下滑,落到他胸膛上的柔软处时,楚栖浑身一激灵,险些跳起来,却又被身后的人按下。
柳戟月贴在他耳边,低沉吐息:“爱卿,朕救了你一命,是也不是?”
你刚才分明不是这种反应的!
楚栖没再轻易动弹,身体却微微战栗,“……嗯。”
“怎么救的?”
“……碧梧,就是滕梧,他念出了那段话,某种意义上为我续了命。”
“而为你续命的人受了伤,你也会受到反噬?”
“是。”
身后的人低笑出声:“除了他们受伤,还会因为什么事连累到你吗?”
指尖打着圈儿的搓揉让楚栖呼吸不由加重,他觉得自己在这细密的挑逗中都有些丧失原则,只能哑着声音道:“不能……长时间离我太远。”
“长时间是指多长?”
“……唔……几个月吧。”
“好。”柳戟月在他侧脸上轻柔落下一吻,从水中撤出了手指,略微后退,“水快冷了,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