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舞春秋,第一次商讨会议,被迫中止。
在这一片寂静之中,楚栖忽然不想顾及什么君臣礼节,他转身坐到柳戟月旁侧,看着他低声道:“我也可以给你治病,只要念那段话就好了。”
自昨日后,皇宫里的氛围愈发凝重,冬日也只有连夜的飘雪,天幕阴沉,仿佛风雨将至。但向外望去,一片白茫茫中,到处都是列队肃整的黑甲卫兵,让人的心情更加低沉。
敬王许是忙活着其他事情,分不开身,暂时没来找麻烦,但估计万一找上门来,刚才这里坐着的谁都不会太好受。他只想赶紧趁这时候把他的成员们集合起来,能拿一点点数是一点。然而即便如此,都是在许多侍卫的监视之下。
他绞尽脑汁、想尽办法,在应援色与粉丝名之上做文章,勉强拿到了两点生存点数。昨日碧梧入团后的第一次排演——身为武术担当的他在对抗狼戈时施展了拳脚功夫——也让他拿到了一点技能点数。
他之前联系不上皇帝,不知他那边情况如何。但现在,他可以把他拉入团,共同分享这来之不易的生存点数,就像渴饮的人分水、饥饿的人分饼一样小心翼翼。
然而柳戟月只是摇了摇头:“不急。”
楚栖心里大喊,怎么不急,明晃晃的生存点数只剩下一了!
柳戟月道:“我自己清楚。滕梧的血以毒攻毒,可以让我不再受制于楚静忠,但他的血也霸道,照样残留在我的肺腑之中,且再无药可解,死期兴许还会提前许多。”
他静静靠在楚栖肩上,一只手轻轻捏着他的后颈,像是安抚,又像是让自己相信:“我信成秋拾可以为我解决这后顾之忧,楚静忠也信,但他……不知道你的能力。”
楚栖屏息听着他道:“成秋拾回了西宛,这场闹剧像是暂时告终,因而无论怎么看,我都只有死路一条。楚静忠可以忙着策划新君登基,连落人口实的‘毒杀’都有了真正的罪人——否则我要是和柳峥嵘死法相近,怎么想罪名都只会落在他的头上。”
“栖儿,”他十分、十分轻微地说,“如果你真的能够救我一命,就一定要在最后的关键时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