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走了,怕是也许久进不了宫。”
楚栖清楚,敬王的宽容至多仅限于此,前几日的事情发生后,楚静忠对他的看管力度恐怕不会亚于明遥。他也正是因为清楚离别可能到来,所以才……
“我知晓。贺兰漪、凌飞渡、滕梧留在宫中,明遥禁足丞相府,澜凝冰他也想着人遣送回千波岛。”楚栖道,“只要不受伤,这些距离倒不是什么要事,只是……”
只是他无法确认柳戟月的安危。
柳戟月淡淡笑道:“放心。其实有桩事情我忘了提及,七日后是太皇太后的七十寿诞,她一直不愿大办,再加上年前年后诸事忙碌,本是准备后宫简单操办的。但如今明遥离了宫,足有至少三月不见人影,她一定是极为不肯的。”
“既是不肯,就只能对她隐瞒真相,所谓真相,便编造个明遥辛勤练习,想在太皇太后寿宴上为她表演的借口如何?”柳戟月道,“这种事情上,敬王还不至于为难。否则……太皇太后估计会将他骂个十天十夜。”
楚栖:“……”
奶奶辈,惹不起。
俗话说一物降一物,太皇太后的功力,楚栖是见过的。先帝时期她身体还健朗,逮着个不如意的能骂到余音绕梁皇城的四道宫墙,先帝都头疼到躲着走,根本没人敢忤逆。在场按“孝为先”她最大不说,主要是喷不过。
也不知明明是前朝富贵人家出生,为何养成了此等性格。
不过如今成了明遥最大的妈妈粉,就成了他的底气。
“好。”楚栖低声道,“那……你自己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