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柳戟月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脑的问题,轻轻笑了笑,压低声音在楚栖耳边吐息,“必死无疑,包括他的二十万亲军。”
楚栖转过头,凝视着柳戟月:“敬王战无不胜,如果他凯旋了呢?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“陛下为什么能这么肯定?”他微微提高了音量,却控制不住语气里的颤抖,“陛下是不是一清二楚,西宛发兵的目的为何?成秋拾离京不过五日,他就算回到西宛立即决定攻打承国,组织不需要时间?讨论不需要时间?!”
“栖儿,”柳戟月依旧柔声,“有些事情,即便想清楚了,也不必挑明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动敬王一人,我毫无意见,再加上敬王亲军,我也懂斩草除根的意义。但这种……与他人,他国勾——相互利用,牵扯那么多人,我一时……”
他几乎语无伦次,但思绪却一点都不混乱,他明白最关键之处:“……敬王之后,西宛又该如何?他们会就此退兵?还是说……他们与陛下……”还有更深层次的勾结?
柳戟月没有说话,他垂眸敛去眼中情绪,最后才换了个缓和的方式:“等敬王的消息再说吧。”
楚栖心底明镜似的通透,他的脸色又苍白了一些,但他也听明白了,知道有些事情如今是得不到答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