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未免认为自己颜面太大了点,敬王余孽,怎能放过?何况他身负异能,放久了难免夜长梦多。”
成秋拾但笑不语,他开启了四级的观察术,奈何人已死透,确实再看不出那颗人头的具体信息了,无法确认那究竟是不是楚栖。不过他与柳戟月从联系到成事共同合谋了有一段时日,自是知道他对楚静忠的憎恨,做事也万分刁钻,性情反复无常,前一秒笑眯眯后一秒使阴招,虽听说过不少专宠敬世子的八卦风声,但此刻就立马翻脸好像也不是什么大新闻。
何况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他都足够自负。他盯着那人头有些久了,星连膈应地转了转身子,成秋拾即刻随手将它扔了,点头道:“那砍头这步是做对了,非一刀致命的伤,他很容易自救。”
柳戟月不想再提此事,他眼皮一掀,颇为癫乱地又掷出一卷书册:“朕都快病死了,你就站在那儿看吗?你不是说能替朕治病的么?还等什么!”
成秋拾深知到了这个时候,还不是全凭自己的想法做主,故意笑道:“不急,我也是要做准备的,先把流程走清楚了。我会带着星连住进宫里,这样随时能与陛下谋商大计,我手底下那些个小可爱也得有个住处,还要请您安排。况且前不久才打仗,这时候又联合,不给个说辞不好交代,明面上就宣称是两国联姻,这样一来,还得准备昭华公主的婚事……”
柳戟月揉着眉心道:“这些都是小事,不多费劲,外头的太微殿从前是摄政王下寝时暂歇的,你就住那儿吧。”
成秋拾偏偏道:“我听说敬世子住的是另一边啊,陈设肯定更为精美,星连才住得舒服,还是那儿吧。”
柳戟月看了他们一眼,掩唇闷声咳了咳,才轻描淡写地点了个头。
正在此时,椿芽儿又一脸慌张地跑进来,他看了看翘着二郎腿喝茶的成秋拾,没敢大声说话,而是绕到皇帝耳边,小声通禀。
柳戟月听完他的话,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,也不做什么反应,反倒是椿芽儿急了:“这……万岁,长乐宫……”
“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