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被迫远离的京城,顺流漂泊去的南慕,楚栖却在接受这个现实后的极短时间内找到并规划好了新的方向,甚至已经开始思考到南慕之后要先找哪些人帮忙,如何打探消息情报,怎样合理安排每个人的任务,他像是团队里那根最重要的主心骨,从容不迫地安慰着伤心的人,凝聚着失意的人,将一切扭转向希望。
碧梧微微颔首,苍白地浮现出一个笑容:“我没事的,恩公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就请吩咐吧。”
楚栖应了声,揉了揉他不高的脑袋,觉得手感还不错,便又勾起了嘴角,然后才把目光慢慢投向凌飞渡。
凌飞渡垂眸伫立,安安静静。
楚栖心下微叹,男团里的这五个人,除了碧梧毫不设防以外,几乎是各有各的难办,这其中,凌飞渡可能还要加个“最”字。
毕竟再真假参半的花言巧语,也比不过一个沉默不语。
“你呢,有什么想交代的吗?”
他与凌飞渡相识多年,原以为也算知根知底,然而楚栖前阵子才明白,凌飞渡的秘密可能隐藏得更深。
凌飞渡不假思索:“没有。”
“敬王已逝,你也算报过仇了,何况如今远离了皇宫,你若是不想继续做青黎卫了,我也绝不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