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千璃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案,“什么不可能?你不知道一切皆有可能吗?!”
帝夜瞳没说话。
只是目光幽幽的看来。
千璃被他的视线盯得有点发毛,缩了缩脖子问,“喂……你干嘛这样看我?”
帝夜瞳薄唇蓦地一勾,居然没有生气。
磁性的嗓音还带着三分调笑、七分愉悦,“你知道不知道,你现在的反应,很像一个质问丈夫到底有没有出轨的怨妇……?”
“你说什么啊?!”
千璃恼怒。
她内心满满的小情绪,“而且……而且你刚才还说我笨,还、还咬我!”
对,就是用咬的。
那已经不能算吻了好吗?!
分明就是撕咬,她的嘴皮都快要破了,好疼!
谁知道。
帝夜瞳满脸不可置否,“很疼吗?”
“当然啦!”
“那换你咬我?”